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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山哥

【导读】十多年来的友情哪能说断就能断的了的。于是我们就经常背着双方的家长偷偷的在一起玩。每回都是提前约好了在一起玩的时间,约好了时间以后我就期盼着那天的到来。

  山哥比我小两岁。从前,我管他叫阿山,但后来听到别人喊他山哥,觉得这个称呼挺有意思的,我也随着他们管他叫做山哥了。嘿!这小子第一次听到我叫他山哥时竟然脸也不红大大方方地应了我一声,他这一应倒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再怎么说我毕竟要比他大上两岁嘛
  
  其实,我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胖子阿山”,因为害怕挨他的打,所以一直没敢将这个在十多年以前就已经起好的外号告诉他。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邻里间的感情是最好培养的,我与山哥的感情就是在这年复一年的相处中一点一滴地培养起来的。说来也巧,他比我小两岁但却是和我同一年入的学,也是在同一所学校里读书,这样一来我们也就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
  
  每个人广西癫痫治疗医院哪家权威呢的童年生活似乎都是一样的———除了学习就是玩,我们也不例外。学习自然是件枯燥乏味的事,不用多说,谁都知道。至于玩嘛!……可说的东西那就多了。
  
  在那时,物质上的东西并不像如今这般丰富,玩的东西自然也就比较单调了。那时,我们经常用粉笔在楼道的地板上画上许多方框,然后在方框中写上数字,我们其中的一个人站在数字“1”的前面,先将手中的沙包投向事先画好的框,然后从最小的一个数字开始往前跳,当跳到被沙包投中的那个数字时须绕过它接着往前跳,直到把所有的方框跳完为止。像这样的小游戏还有很多很多,我们的童年就是在这一个又一个小游戏的陪伴中愉快地渡过的。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难免会有一些争执,我与山哥之间当然也会有争执了。
  
  在我们十几岁的时候正是磁带流行一时的时候。于是,我们也学着大人们的样子到唱片店里把磁带买回来听。当时买一张唱片只需花五元钱,我们只要少吃几根冰棍就可以买到一张唱片了。记得有一次我对山哥说:“只要你口袋里的钱能买到一张唱片,我也要能叫我妈妈给我钱买唱片,你信不信?”山哥摇了摇头说道:武汉治癫痫专科医院在哪里“不信。”当时的我十分自信地对他说:“我们来打个赌如何?”他一听到我要和他打赌便毫不犹豫地说道:“行,赌什么?”我对他说:“要是我输了,你可以在我买的唱片里任选一片你喜欢的唱片,我把那张唱片送给你。”他听了我的话之后便爽快地接受了我的想法。于是他便跑到唱片店里买了一张唱片,出来以后高兴地对我说:“看,我已经买了一张唱片,现在轮到你买了。”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发现还差两元钱。百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开口向母亲讨要那短缺的两元钱,可我讨要了半天母亲都不肯将那两元钱给我。我心想,这回是输定了。于是便极不情愿地对山哥说:“好吧!你就在我的唱片里随便挑一片好了。”他挑来挑去竟挑中了我最喜欢的那张唱片,他的这一举动使我心里的不情愿变得更加地强烈了,于是我夺过了他手中的唱片说道:“这片不能给你。”他看看我说;“我就喜欢这片。”当时的我死活不肯将这张心爱的唱片给他,彼此也就不欢而散了。但,后来发生的事却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因为那次唱片事件中我的不妥协,山哥因此有好多个月不和我说话。直到后来在一次聚会中我主动地与他搭话,这才打破了我们间的僵局。自河南癫痫病医院哪个更专业从我们重归于好之后我越加觉得这份友谊的珍贵,于是我便更加用心地呵护它。我投入的感情越多也就越能感觉到它的珍贵,也就更加地珍惜它,我与山哥间的感情也就更深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不曾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改变了一切……。
  
  有一回,我们的父母因为一件小事引发了一场争执,我原本想这只是一场小争执,大概吵一会儿就会停下来了。可没想到这场架越吵越厉害,最终导致不可收拾的局面。母亲回到家后便三令五申地要我从此不再与山哥往来,母亲的命令让我的泪水瞬间就从眼中掉了下来。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山哥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从前,我们间要是有什么事,只要一个眼色或几句简短的话就会知道对方想说什么。我们几乎达到了相濡以沫的程度,如今却要我不再与他往来,这比拿一把刀在我的胸口上捅一下还要难受。
  
  是啊!十多年来的友情哪能说断就能断的了的。于是我们就经常背着双方的家长偷偷的在一起玩。每回都是提前约好了在一起玩的时间,约好了时间以后我就期盼着那天的到来。到了约好的那天时,总是要提心调胆地偷偷地溜出家,生怕被家里人发现。回家时,哈尔滨哪个癫痫病医院专业也总是轻轻地打开家门,先窥视一下家里的情况,确定了家里没人后便快速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直到跑回自己的房间在床头坐定以后,那颗旋在半空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可是并不是次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记得有一次我回到家时母亲正好在家里,她见我刚从外面一回来,便一再追问我去了什么地方,我在无奈之下只好把和山哥在一起玩的事说了出来。我这一说就把母亲心里的怒火点燃了,母亲随手拿起身旁的毛针朝着我的身上猛打了起来。平日里,母亲生气时只是对着我的手臂重重地打上几下。可这回,在我的背上、脚上、腿上都有母亲用毛针打过的痕迹。这样一来,疼痛是在所难免的,但我总是忍着泪水,任由母亲的毛针在我的身上抽打着,过后又一如既往的和山哥在一起。在这样一回两回地偷跑和挨打之后,我也就渐渐地习惯了这种惊险又刺激的举动,我与山哥的往来也就更加的平繁了。这样的行为一直持续到山哥去远方念大学的那一年为止。
  
  许多年过去了,如今我与山哥虽然分隔两地,但我知道我们的默契依旧没有变。每当我们见面也还是有许多话要说,有许多回忆可以一起分享。山哥,你是我永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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